了,双子座……双子座……”
张南感觉自己脑中仿似有一团漩涡,猛烈,污浊,迷乱。
接下来几天,案件毫无进展,沈默没有再说话,张南一直沉浸在思索中。
“双子座的头换了……”
某晚,王自力约张南到酒吧喝酒,张南直接提议去方思燕曾经所在的“sky”酒吧,一坐下来,张南仿佛入魔障一般,又开始重复咀嚼这句话。
王自力霎时发现陈晨恰巧也在酒吧,其实陈晨早已看见他们,眼神不停地在飘,王自力便邀陈晨过来一同喝酒,陈晨欣然而坐。
“你们怎么来了?”
陈晨点起一根烟,笑问。她对张南和王自力的印象不错。
“来看看你呀。”
王自力翘着二郎腿说。
“你少来!你又不知道我今天在。”
“我做警察的嘛。”
“做警察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啊?你又不是神仙。”
两人闲扯间,张南忽然郑重其事地望向陈晨,喃喃说:“模仿犯罪通常具有炫耀成分,凶手把杀人当成艺术,把被害人当成玩物,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游戏……”
“啊?你在跟我说话吗?”陈晨眨眨眼睛。
“不是,你别管他,他这里有问题。”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