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男人,在她看过去时正好也回头看过来,半张脸因为逆光,倒更显侧脸轮廓的犀利明朗。
他冲她招招手,边对电话那端的路远说:“我暂时还不能去公司,你先按我说的办,如果有你决定不了的事你再打给我。”
楼伶走到他面前,杏眸幽幽望着他,说:“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一转眼就又忙起工作来了?”
莫笙放好手机,拥着她解释:“路远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有些事他处理不了才打电话过来请示。”
楼伶轻哼:“你这么拼命赚钱上辈子一定是个守财奴。”
莫笙屈指轻刮了下她的鼻梁,笑说:“我明明是个老婆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钱和我的人。”
什么老婆奴,明明当初把她害得那么惨。
楼伶腹诽,却没说出来,不想再翻旧账。
她岔开话题:“女儿睡哪个房间?我把她的东西放进去。”
“就在我们卧室隔壁,是间粉色的公主房,她的专属卧室。”
“专属卧室?我怎么不记得二楼有这么一间公主房?”
“嗯,是女儿出生后我让人特意为她打造的,不只这里,其他住处也有为女儿准备。”
虽然那时女儿根本就不可能会回到他身边,可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