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早就想请教道长了,不曾想道长会过来,正中下官下怀。”戚县令盯着道长,神色恭敬,“还请道长帮我。”
感觉这件事变得麻烦了啊!
伍桐笑了两声,拿起已经放凉的茶水,放凉的茶水很苦,但是香味更浓。
“那就落后一两个季度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等到那块地再租出去之后好好经营下一个店铺,全年的经济超过谢县令不就好了吗?”
戚县令摇头,“任何事都能放下,唯独要输给谢御混球,下官是一个季度都不想让出去。”
“这些年,一年四个季度,一共四十个季度,你一次没输过?”伍桐很好奇,在刚才他说这是他们争斗的第十个年头,四十次小比,十次大比,谢御一次没赢过?
戚县令正色说道,“下官从未输过。”
伍桐看着戚华的脸,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信息就是不愿输!
可是伍桐觉得让他输一次最好,这样争斗不利于秣陵城的发展,为了赢,戚华不一定会使出什么非常规的手段。
“我认为你输一次是最好的事情。”伍桐直视戚县令的眼睛说道,“这次不是因为你的决策有问题,而是事情没有按照你的想法去走,瓦舍的事情不是一朝而就的,去年,或者前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