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初始,发展,巅峰,衰败。这是常情,谁都无法避免。”伍桐笑着说道。
“我们就去你心心念念的瓦舍一趟吧。”伍桐看着戚华笑着道,“你以前去过瓦舍吗?”
“去过。”戚华点了点头,“还是几年前,那时这些四处漂泊的伶优同时来到秣陵,那时候,所有人都很想见见伶优和江湖游人的手段,搭了那些瓦舍,建了那些勾栏,正如道长所说,这些年瓦舍的税收一直减少,可以说从去年十月开始,瓦舍就已经在亏钱了。”
伍桐点了点头,可他推算的情况差不多。
“戚县令经常在秣陵城中走动吗?”
“很少走动。秣陵案子少,下官一直是在县衙整理文案。”
这是脱离群众太久了。
伍桐想了想,说道,“要想好好治理管辖,就要从百姓中来,到百姓中去,你当初在考取功名的时候在想什么?”
“当时在想着如何造福一方,治国安邦。”戚华望着天际悠悠说道。
“现在可算做到?”
“本来下官是觉得做到了。”戚华转过头看着伍桐,“可是刚才道长的一席话,让下官汗颜,觉得并未完成。”
“在我眼中,你已经做到了。”伍桐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