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我姐也在。这么多年,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舒锐摇头:“完全没有。我有几个朋友是移民者,已经定居了,还会定期和我视频。”
陆汀想,我没有这样的朋友,都不在一个星球上了还会保持联系。确切地说是我根本就没什么朋友。
但他的心悸还是停止了,僵直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靠回柔软的椅背上。
“但何振声的家人还是联系不上了,对吗?”他问。
“嗯,我想意外是真实发生过的,但消息被压了下去,这件事给他带来很大的刺激,而其他都是他的想象,大脑通过展示攻击性给他提供应激保护。但我是个外科医生,对这些也不够了解,”舒锐把烟嘴放在破了皮的下唇上,轻轻地磨,“我也和他说过我的想法,不是说**之前人都会比较有感情丰富耐心吗?他果然很温柔,笑眯眯和我说,滚出去。”
“……然后呢?”
舒锐饱含歉意地看过来,双眸正对陆汀,目光却没有落在他的脸上,像在看另一个人:“然后我给他找了个心理医生,很快就辞职不干了,我又找了一个,还是一样,然后我再找。”
“我知道你的感觉,”陆汀斟酌着说,“你很想理解他,但总觉得自己不能。不是觉得,是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