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管血果然在里面,夹在冰凉的泡沫棉中间,其中三支绑了“已使用”的标志。他直接从墙上拽出垃圾管道,把六根试管丢进去,再盖上密封盖。
玻璃被搅成碎屑的声响立刻传出,或许还有液体溅在管壁上,有些刺耳。什么都没了。
“我不需要爸爸的允许。”陆汀说。
他把药箱挂回姐姐的肩膀,直视着目瞪口呆的两人,“我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他被我带回来了,你们给他治病,我很感谢。但是你们在我的地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研究了一晚上他的血,第二天又来跟我讲一堆高深莫测的道理也根本没想让我懂,就要把他带去研究?姐,舒锐,你们比我清楚吧,爸爸搞的研究百分之九十都是杀人,他就不觉得自己之外还有谁是人,等他更高文明的梦实现了,全世界也都死了。人我不会让你们带走的,血也不行。”
“lu……”
“我希望你们也不要把昨晚的猜测也好,发现也罢,告诉任何人,”陆汀又道,“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弟弟,当朋友看的话。我后面这个人,他什么事都不能出,也不会出,我用命来保证这一点。”
舒锐摇摇头,看着墙壁吸烟,一言不发,陆芷则捏着鼻梁盯着地面,嘴唇发抖,一脸痛苦神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