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你我一直有点怀疑,今天证明了,怀疑都是真的。”
“那怎么办,”陆汀桌下坐得紧绷,脸上却笑得松软,“还杀我吗?”
“要杀我还会说?就算了吧,你也是无辜,虽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为了别人家小孩直接把敏感身份亮出来,我也没见过这种蠢蛋,果然是一直待在天上的小羊羔,就跟它一样啊。”一整只小羊被两个店员扛了上来,烤得七成熟的半成品,摆在炭炉上,何振声看着那冒油的刀口,“陆警官,你知道吗?”他蓦地抬起眼,“我刚才要是不答应跟你和平共处,小邓就得把我弄晕过去了,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当然也不记得你金光闪闪的家纹。”
那会让他头很疼,陆汀想。
“干一杯吧,以后我就当你不是陆家人了,我欠小邓一条命,现在也算是不欠了,”何振声举起茶杯,“来,敬这**子。”
“敬你。”陆汀举杯,咸口奶茶一饮而尽。
“嘿,说我是**子?那我也敬你。”何振声的眯眯眼实在没个正行。
陆汀不知道这人对邓莫迟的了解程度,嘴里又有几句实话,他当然不会因为一次碰杯就放下戒备,也不想再交出什么信息,于是最后笑了一下,低头折腾起手环,摆明了不想再交流。
他给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