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怪谁,他也不一定就是怪我,可能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才走了,”陆汀走到窗边,用余光看着舒锐,“反正肯定有他的苦衷。”
“二话不说就丢下怀孕的omega一个人跑路,就是抛弃。无论怎么说都属于人渣行为。”
“得了吧你!”陆汀叫道。
“我怎么了我,我说的有错?”舒锐也叫。
“当时都是自愿,也说好了要吃药,是我没想起来!”陆汀狠狠地瞪在发小脸上,“他怎么就人渣了?你不了解情况能不能别胡说?”
舒锐忽地紧闭上嘴,一动不动地瞪回去,目光渐渐由利变钝,像从冰刀被磨掉冰刃,只留木柄。两人僵持了大约三分钟,都意识到,他们早已过完了无话不说的那段日子。
“好吧,”舒锐是先投降的那一个,“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害自己。但你确实是成年人了,确实能自己做决定,是不是还要拜托我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你放心,我绝对保密。”
陆汀捏了捏鼻梁,看向窗外,轻声道:“谢谢。”
“针剂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冰柜里,”舒锐靠在窗玻璃上,和他养的鸭掌木一样缺乏活力,“最后我还要提醒你一句,这种药副作用很大,我随便说几条吧,六小时之内它就会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