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皱巴巴。
“你还好吗?”陆汀问。
“不太好,”舒锐对会议状况闭口不提,转而道:“我以为你肯定走了。”
“事情没干完我干嘛要走。”陆汀跟着他来到办公室内间,灯光自动打开,把满屋照得如同白昼。房间进深很长,地上却只摆了一个多功能体征扫描台、一张病床和一组办公桌椅,空得有些冷清,但舒锐把地暖温度调得很高,他从桌上拎起紫砂壶,给陆汀倒茶:“好像凉了,要新泡吗?”
陆汀在办公桌前的客椅上坐下,笑道:“都一样,您歇歇吧。”
舒锐拉开高背椅,端正坐定,也笑:“那说吧,问那种针干什么?”
陆汀抿着茶:“当然是因为我有可能怀孕了。”
舒锐眉头跳了跳:“要化验看看吗?”
陆汀没有犹豫:“还是不了。”
“……那我们就暂时假设,你确实怀孕了,”舒锐沉吟了一下,“为什么要打掉?说准确一点是打针弄掉。因为年龄?但你家都给你安排过相亲了,你现在要结婚,应该问题不大啊。”
“因为我觉得它很碍事。”陆汀快速地说。
“哦,”舒锐点了点头,“他人呢?”
“什么人?”
“邓莫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