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柯碧皇看着他,突然大声道,“好小子,不但跟老夫谈条件,竟然还敢威胁老夫,好好好,果然是墨子愁的嫡传弟子,这厚脸皮的本事你是学了百分之两百!”
“嘿嘿…”汤秋真笑着道,“跟前辈这样精明的人打交道,不得提上个百分之两百的小心,不然晚辈不是早早的就被前辈碾压了?”
汤秋真这话说得很有艺术,一面称赞了柯碧皇的精明,一面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低等的位置,这样的话看似嘲讽,实则在拍马屁,在中海的商业圈混了那么久,他对这些说话的技巧也是娴熟得很了。
果不其然,柯碧皇很受这一套,听到汤秋真的话后不但没有发火,反倒是笑了起来。
“好你个小子,说话三三两两,对我胃口,行,老夫就当帮晚辈一个忙,也当是帮贾子道那个老东西一个忙。不就是救贾子道吗,那老东西在哪里,前面带路!”
果真是说一不二的主,行事果断,看得顺眼的人他就全力出手,看不顺眼的,那就有多远滚多远。
汤秋真自是很满意这个结果,立刻钻进了药店引路:“前辈里面请…”
汤秋真在前面引路,叫毛建礼把药店的门关掉,接着一路上到二楼,去到了贾子道所在的房间。
那房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