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充询从其他地方又飞奔了回来,面色很不好看。
贾茹雪向他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人肯帮我们?”
贾充询一脚踢在树干上,破口大骂:“他妈的,平时拿我们好处的时候,一个个笑嘻嘻的,现在遇到真事了,他娘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苏长龙说他在外地赶不回来…”
“其他人呢?”
“洪濑说这件事太大了,已经在全国范围内都引起了反响,他不敢插手,就算插手他也处理不下来。”
“云岭说他爱莫能助。”
“还有好几个几天前跟我们结盟合作的人直接不接电话,估计也不想帮。”贾充询骂着,“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一个管用的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贾茹雪问。
“一个没有。”
贾茹雪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她们现在就是老鼠屎,谁沾谁臭,她也没期望这些人能真的帮她。
反正关键的时候还得靠自己。
贾茹雪想着,很快跟贾充询道:“那个易欣访谈的主持人是什么来头?”
贾充询道:“不知道啊,就是个主持人吧,我还记得当初他报道了黑老三的新闻,当时也是她做的,我记得她就是胆子大,还得到过什么惠山市十大杰出青年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