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满脸幽怨,开口道,“那个死鬼两年都没回来,估计是死在外面了,上哪儿知
道我去,永生,你知道嫂子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看着杨翠玲落寞的神情,吴永生也大概猜到了一点。
不是,这特么谁能不知道啊?
在村子里都传疯了好吗。
就杨翠玲的事情,在石滩镇里,完全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村子里早有风言风语,说杨翠玲有两绝,一绝是不用嘴吃黄瓜,还有一绝就是含着黄瓜唱出来的歌比百灵鸟还好听。
你说不用嘴吃黄瓜,还一吃就是一根,这绝活是什么绝活,实际上这些东西懂的人都懂。
村里男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杨翠玲拿黄瓜进屋,然后蹲在她房外听她唱歌。
反正村里面也还有不少平时闲来无事可做,没事就偷看娘们的人。
就这一点来说,杨翠玲那绝对的生意兴隆。
女人寂寞得久了,做的事远比男人疯狂得多。
和男人乱来的这些事情大都是风言风语,但是吃黄瓜这事,绝对也是吴永生亲眼所见。
因为当初初中的时候,在河边游泳偶然看到了杨翠玲洗澡,那面容和身材就深深的印刻在了吴永生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