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秦书寒很明显无法接受这样的一种说辞,所以眼眸也就跟着深邃了起来,就好像正在酝酿着什么似的。
“可不就是老头子吗?谁知道跟时戈那个贱女人有没有一腿。”廖贝贝说着嗤笑了声,感觉这么的一说之下,真的很有可能。
“很好,你成功的惹怒了我。”秦书寒说着拿出了手机,直接的拨通了组号码过去。
那边,很快的便就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秦大院长,这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吗?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派辆车过来,我这有一患者,需要马上送你那去治疗才行。”秦书寒一本正经的说道,压根就不跟对方套近乎之类的。
“什么类型的患者啊!”对方很是疑惑的问道。
“狂犬病晚期,见人就咬的那一种。”秦书寒说着冷睨了廖贝贝一眼,像她这类人,必须要让她接受点教训才成,否则她真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治得了她了。
“哟呵!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连你秦大院长都敢惹。”对方很是聪明,瞬间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别废话,赶紧的派车过来,没有我的吩咐,永远不许她出院。”秦书寒说着挂断了电话,不但如此,还按下了警铃,不一会儿的功夫而已,便有保安大步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