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贺六爷咬了两口,视线落在他平坦得有些可怜的小腹上。
“六爷?”方伊池以为贺六爷瞧不上自己买的酥饼,凑过去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微笑,“我……我喂您。”
“喂什么喂?”贺六爷一听就笑了,“你当我是去三等妓院里打茶围,还要你伺候?”
“我……我不是妓……”
“知道你不是,所以不让你伺候。”贺六爷把嘴里的酥饼囫囵咽了,重新拿了块新的,“张嘴。”
“啊?”方伊池懵懂地将嘴张开。
贺六爷对着那双颜色偏浅的唇将酥饼怼了进去:“饿了吧?”
他又惊又喜,一下子呛住,又舍不得把酥饼咳出去,于是憋红了一张脸,眼角再次冒出泪花。
“哟,好吃成这样?”贺六爷不知道他的苦处,纳闷地将酥饼塞进嘴里,“我觉得也不怎么样啊,就是甜得有滋味了些。”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自然瞧不上眼街边的零嘴。
但是方伊池吃得高兴,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捏着酥饼的边缘细嚼慢咽,想把那丝丝缕缕的甜全部刻在脑海里。
这是头一回有人给他酥饼吃呢。
六爷真真是个正人君子,连回礼都不嫌弃,还跟他分享。
然而“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