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人样,背地里却是这副德行?”
贺作舟抱着他一个劲儿地笑:“不得了,小凤凰发脾气了。”
“小凤凰”三个字一出口,方伊池身上的火气平白散去三分,他捏着衣摆喘了几口气,心思活络起来,小声问:“这衣服是您买给我的?”
“这不废话吗?”贺作舟替方伊池把衣领抚平,又攥住他的小手,“就该穿暖和点,瞧你冻的,没哪儿是热乎的。”
说完,眼角忽然渗出点坏笑:“嗐,瞧我这话说的。”
“你里头可热乎呢!”
方伊池听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后来被六爷摸了一把屁股,终是意识到贺作舟在说荤话,又气又臊,扭头就往边上爬,可惜六爷手一伸就把人捞了回来。
“真不喜欢我?”贺作舟眸色沉沉,望着他的目光里没了戏谑,全然都是认真。
方伊池被看得心跳如擂鼓,“不喜欢”三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单拿漂亮的眼睛瞅车窗外的风景。
入冬下了几场雪,胡同口的煤渣堆旁挤满了人,要是没有六爷的黄鱼,他也是其中之一。
稍微有点钱的人家都不屑于用煤渣,但穷苦人家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取暖,总好过生生冻死。
这般冷的天,在外头待一宿,保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