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从前堂走了出来。
贺四爷是六爷的哥哥,自然也是方伊池的哥哥。他弯腰行礼,叫了声:“四哥。”
贺四爷的脚有些跛,慢步走时看不出来,步伐快起来,肩膀就有些颠。方伊池觉得老是盯着人家看不大礼貌,再者他对上过战场的儿郎格外崇敬,便不觉得四爷走路姿势怪异,只是可惜。
贺四爷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并不像贺老爷子那般冷嘲热讽,也没有亲近的意思,就在路过的时候“嗯”了一声。
方伊池巴不得如此,毕恭毕敬地候在边上,等四爷走远,才拉着万福絮叨:“你们四爷一直住在院儿里?”
“可不是?”万福方才等在屋外,听了只言片语,这会儿猜着方伊池要问,“四爷的腿脚不方便,平时不乐意出门,老爷子喜欢他,就留在院子里住着,反正也不缺这一人的口粮不是?”
“……倒是可惜了四爷和傅家大小姐的一段姻缘,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四爷腿伤了以后,傅家就开始推三阻四,不仅要把原本许配给四爷的大小姐指给我们六爷,还要把庶出的养在乡下的丫头片子塞给四爷做填房。”
“您说,这叫人干的事儿吗?”
傅家的名声,方伊池有所耳闻,据说是顶有钱的大户人家,不过傅家这一代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