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袁忠彻顶多就是‘嗔’,什么贪痴……”话才出口,刘鉴就知道不妥,急忙轻轻咳嗽一声,掩饰窘态,“算了,不去说他了。总之他误以为那是前朝用来镇青山的阴物,所以祈禳的法子不对,若没有小姐相救,他连性命恐怕都玄了。好在终于镇住了戾气,顺带暂时了结了方家冤魂的事儿,只要王远华没别的邪招儿,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十三娘沉吟着说:“那王远华究竟什么居心,咱们都不清楚,难保他不再起邪法残害生灵。我得在北京再住一段时间,大人若有疑难和危难,也可以相助一臂。”
刘鉴闻言大喜,从竹箱上站起身来,深深一鞠:“刘某先此谢过。”
瑞秋偷笑一声:“刘老爷原本就不是简单地只让小姐跑来送样东西吧!”
事情分说明白,十三娘和瑞秋告辞而去,刘鉴主仆也就熄灯歇息了。捧灯心里种种疑问,今晚上解开大半,不由得感觉通体舒泰,虽然睡的地铺,并且没有枕头,他却稳稳地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床后用过早点,刘鉴去看了看袁忠彻。宋礼说:“袁大人还昏睡未醒,我已找了个大夫来看过,据说只是元气大伤,喝点汤药调理十天半个月的就好。镜如你看……”
“世上本无鬼,疑心生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