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生把他拽回房里,按倒在了床上。等捧灯哭声稍停,刘鉴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问:“你送完了信不回来,跑万岁山上去干嘛?”
“我、我是……怕……怕弄丢了箱子里的东西……惹爷您生气,我去找找看……”捧灯此刻已经缓下了心头的惊怖,知道自己已然平安无事,也不敢再隐瞒什么,抽噎着把实话合盘托出。
刘鉴一挑眉毛,多少有点哭笑不得:“少了一两样没什么关系。我是怕你平常吊儿郎当的,应景儿坏我的大事,所以吓唬吓唬你罢了,哪里真就写文书卖了你呢?”换了别的情境,或许刘鉴早一扇柄打过去了,可现在看到捧灯两眼通红,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终究主仆多年,感情不可谓不深,刘鉴非但不恼,反而好言好语安慰他。末了还扔一个湿手巾把儿给捧灯,微笑着问:“你找东西就找东西把,晚点儿回来也不怕。可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至于这么狼狈吗?”
捧灯接过手巾,一边胡乱地抹脸,一边撅着嘴抽噎:“还不是爷您挖坑不填,害了小的……”
“呦,那天光想着填上袁忠彻下令挖的坑了……”当日在万岁山上镇邪,刘鉴先指点了一个地方,才刚挖完坑,扔了没两片瓦,袁忠彻就赶到了,把刘鉴的主意全盘否定,在埋沈万三尸体的地方重新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