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这是几千年来融进人们骨血的认知。”
“打个比方,就-拿汤斌大人来说吧。汤大人做地方官的时候向来秉公办事、不畏权贵,可是他却极力反对治下女子进学、出门、更不要说自由做工。儿臣理解,因为他要身体力行的奉行程朱理学的那一套学说。”
“汤大人一向爱民如子、克己奉公,可是等我们的这个政策一出台,儿臣估计,他一准儿又跳出来反对,因为他天经地义的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士族,高于农工商的地位,享受他们没有的特权,乃是天经地义的。”
简单的说,还是一个人权平等问题。几千年来,这片大地上的人们把自己的同胞进行三六九等的地位划分,士族统领天下,考了功名做了士族就是鲤鱼跃龙门,一朝变成人上人。
他们可以爱民,因为这是做好官的必备,他们可以清廉,因为这是做个好官的操守。可是你让他们和农工商阶层平等纳税,那就没得谈,因为他们天经地义的认为,自己就应该天经地义的高人一等,要求平等是严重到可以视同造反,造他们这些读书人集团的反。
张居正他们提出的一条鞭法,要简化税收制度,避免税收上的地方舞弊现象,却也没有触及特权本身。可能是他的历史局限性;可能是他明知不可为。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