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上还是溅了不少灰点子。
“有病也不说,这不害人么!下面不通气,那屋里闷味又大,谁知道会不会染上病。”女人一边拿扫把把地上消毒水往外扫,一边抱怨,“你要是找见她,就说隔壁几户都在骂,看她良心安不安!”
话一说完,她砰地就把门带上了,像是生怕多吸了外头空气,自己也长出一身脓包。
张巧文听了浑身发麻,两步做三步往外冲,上楼踩到水还差点滑了一跤。
坐回车上,回想一下又觉得后怕,脱了鞋扔到外头,又把地垫掀起来丢了。
要不是真丝长裤脱了没得换,她恨不得也直接剥了甩掉。
姓周的那个女人已经搬走了,那俞晶晶昨天肯定没住在这里……
去哪儿了呢?
张巧文扶着方向盘怔了一会,摸出手机翻了半天,找了个号码打过去。
“喂?找俞晶晶?我家没这个人!”
那头像没听见她说话似地,又追问昨天俞晶晶有没有睡在家里,孟菊更加不耐烦,“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是聋……”
“……哎,你是张女士?”孟菊突然觉得那头声音有点熟悉。
得到肯定回复,孟菊顿时来了精神,“张女士,我们家老吴后天就回,你也别急着找俞晶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