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黑亮,时而眯起时而瞪圆,每个变化他都能想得起来,特别是最后印象最深的那个神情,反反复复出现。
“白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要不要再多开几副药吃吃?钱不是问题,重要是药要好,能补养身体。”
坐在桌子对面的贵妇双腿交叠,手支在椅靠上,拇指掐进食指甲盖深处,一边说话一边嚓嚓地往外剔东西。
她的指甲做得漂亮,闪着亮泽的红色美甲,缀满装饰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白锦溪低头开方,听到这声音,偏头看了一眼。
指甲长且深,不知底下藏着什么污垢,她弹动的方向,又是冲着桌面。
虽然无法看清,只凭她这纯熟动作,就能感觉到有实物从中被剔出,落到台面的上发出细碎声响。
想到祖父叮嘱,白锦溪闭了闭眼,忍住心中不适,没向这位高官太太做出任何提醒。
直到她出了房间,白锦溪才重重摔了笔,拿消毒纱布掩住口鼻,开窗透气。
等马助理把桌面重新清洁过,他才从窗边转回。
经过竖立在墙角的穿衣镜前,白锦溪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自己。
镜中的他,有无法掩饰嫌恶的眼神和紧锁的眉尖,这副画面有如雷击一般,再度钩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