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后遗症有些厉害,最初脑子一团混沌,想多些就剧痛无比,到昨天才慢慢恢复,只是偶尔才犯了。
白锦溪给自己探过脉,爷爷也专门过来瞧过,两个人得出的结论,都是已无大碍。
或许是底子弱了,这么些年难得大病一场,才不容易恢复,并不是身体有什么大的问题。
成天在床上躺着,抬抬手都酸软,不能思虑过重,就只有一睡再睡,吃些补品慢慢将养。
可是睡得多了,梦便做得多,那些不愿想,想起来就觉得难堪的事,梦里却能肆无忌惮地反复回味,越发让人亏了精神。
除了头疼的毛病未愈,身体基本上是恢复过来了。
不愿再睡,白锦溪起来便要开诊,想借着杂事,压下那些念头。
齐秀珠当然不会让他拖着病体开诊,接了莫家太爷递来的邀请函,便把他打发过来了。
莫家与白家都是中医世家,在这个圈子里,各有各的名气,平时往来也多,才能收到这样的主宾邀请。
齐秀珠打的什么主意,白锦溪清楚。
先前不知莫桑身份时,齐秀珠便安排她挂vip私诊,插了好几位老客,选了个好日子上门。
脉象一搭,白锦溪就知道莫桑什么毛病都没有,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