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那边响一声又断掉,把他急得跳脚。
半小时一到,雨如约而至,原本要上山寻火头的几只队伍一直等的就是这个。
雨砸到头上,比砸钱过来还高兴,大家举着手哦哦地乐呵。
马助理抹了把脸,反冲天骂了句脏的。
对这些常年混在山上的药农和附近山民来说,淋这么点雨根本不算事。
有时候为了抢收,砸雹子都要冲上去抢,不然一季的收成的就没有了,必须得跟天争饭吃。
雨其实下得不大,就是风刮得猛,体重轻些的,扶着旁边人才能稳住身子。
大家都在讨论这雨来得及时,若是下不下来,山火借着这风势怕是要发得更猛,再多人手都不够灭的。
雨滴被风扇到脸上,又疼又辣,马助理眯眼顶住,冲到几个药农身边,指着山顶喊了几嗓子。
知道是要他们上山寻人,药农们都摆手摇头。
“天都黑了,下雨山路又滑,现在上去不安全。”
他们对这山是熟悉,但也很少晚上上山。
附近这片山头虽被圈起来种药,但还是很原生态的,林间孢子野鸡多,到处都下着套子。
套子上都是有标识的,白天一眼就能瞧见,能绕开了走。
天黑风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