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书包被白锦溪脑袋压着,它赶紧从里头钻出来,蹦到了旁边突起的石角上。
“他怎么了?”
“病了。”
洞内还算干燥,又有些枯草,俞晶晶把白锦溪上衣剥了,用自己打底的衣服帮他擦干净身体,再把外套盖了上去。
裤子虽然也是湿的,俞晶晶却是没法顾到了,总不能剥得赤条条,就这样裸着什么也不盖吧。
她倒不是怕扎眼,只是白锦溪本发着烧,再这样赤条条晾着,怕病得更重。
又试着接了水,俞晶晶想尽了办法,也没把白锦溪紧咬的牙关撬开,灌进去一滴。
浑身滚烫,进出气越来越急,看他情况变得更遭,俞晶晶颇有些束手无策。
“还想什么呢?趁着新鲜,吃了他!”豆豆在一边看得早不耐烦了,蹦到白锦溪胸口,拿爪子抓挠。
还没等皮肉被利爪划出血痕,豆豆就被俞晶晶一把抓起,扔到了一边。
“他都成这样了,你还救什么救啊?看看这手!再不赶紧些吃,等变异成功,成了同族,那肉就没法进口了。”
上不了身,豆豆就蹦到白锦溪手边,拿腿去划拉指头。
俞晶晶扫了一眼,看到甲床上的血丝愈加明显,越发心烦意乱。
若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