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淘了不少冬令时节才能慢生慢长的好药。
去掉进山费,刨开差价,只要眼光够好,一趟至少能赚五万以上。
别看一个个熬得跟猴一样, 身上棉袄破破烂烂, 手一伸出满是裂口,实际上腰包丰厚着,比一般的城市白领都要强上许多。
不管去哪个山旮旯,大家见的都是跟自己一样的人, 谁也不嫌谁寒碜,谁也不比谁高尚。
可这样的山窝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白净纤瘦,比村里最白胖漂亮的阿花看着还要惹眼。
看看她,再看看自己,这一帮子大老粗都有点别扭,扯扯衣服搓搓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住店?”农庄老板看着一身学生装束的俞晶晶,满面愕然。
“有房间吗?”
俞晶晶眼睛往老柜台上一瞟,上面红纸贴着价格,就两个标准,单间和通铺。
单间一天五十,通铺二十,八人间。
山脚下这一片农庄都是看山药农建的,忙着雇人帮着收药,楼上楼下这么多房间,既能睡人又能存货,实用性特别强。
年前收药卖空,雇的人也遣散了,空下来的房子就收拾齐整,给零散上山的采药人住,顺便收点进山费,闲时赚些用动。
药农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