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就缓解了大半。
接下来做了一个疗程的治疗,花了近四十万,徐纤巧二伯已经行走自如,能跑能跳了。
可是治好了,不代表下回不会复发。
知道云神医的药好,他就求了一瓶外用的,遵医嘱每天薄涂一次,精心养护着自己这两条腿。
这药用了近两个月,瓶底都空了,徐纤巧二伯一天都不敢断,打电话过来让徐纤巧帮着去云神医那边再买两瓶存着用。
虽说是治好了,但他心里总有阴影在,就怕这药抹不上,隔天病就再犯。
照他的意思,只要买得到,这药是用一辈子的,只当贵些的女人面霜来涂,一样的保养。
徐纤巧接了这个电话,一直都没找到买药的路子。
云神医那边的药,可不是说买就能买得到的,要么就拿着先前的病例排号,要么就病人直接上门复诊,确定情况再开。
那边每天挤得满满的人,连号都不排上,捧着钱去的人都被推出来,一天只放几位进去。
徐纤巧过去试了两回,大半天腿都站疼了,连云神医的面儿都见不着,哪买得着二伯要用的药。
不过去也不是白去的,徐纤巧倒是打听了一个消息。
最后去的那次,她在附近碰上俞晶晶,看她也往医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