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绕过去,从不深究。
白锦溪自己知道,他的情况,比俞晶晶以为的要差得多,但这种话,却是绝不能对她提的。
俞晶晶很在意他的身体状况,除了每天都要测体温做报告,还非常关注甲盖血线的淡化程度。
服过她给的药,血线已淡到几乎看不见,就算不做美甲掩盖,也瞧不出什么了。
身体上的好转,让俞晶晶的情绪明显欢快起来,捏着手指一根根细瞧,笑容都灿烂不少,他没必要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影响心情。
目前已经配过药在吃了,告诉她也起不到多大帮助,他能处理好的。
提前离开会场,约见的地点又近,白锦溪以为这次会是自己早到,没想到还是料错了。
“我也才来。”
俞晶晶把餐单递给白锦溪,“东西点好了,很快就上菜。”
白锦溪喜欢吃的东西,俞晶晶记得一清二楚,她就没所谓了,只要是肉菜都可以。
“今天怎么又来这么早?医所的事忙完了?”
白锦溪习惯性地将手递出,等俞晶晶握住了,才笑着问道。
“嗯。”
检查甲盖,不仅仅是看血线色泽浅淡,硬度厚度以及曲度都很重要。
最严重的时候,白锦溪的甲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