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陆珍不相信再问:“四弟,你可别吹年,五弟可都说‘听天由命’,你倒说取了?”
“当然了。我亲眼看到县令在我的卷子上写了个‘拾陆’,可不是取了。”陆璜脸红了起来,心虚地往陆璟看了眼。
陆珍还要说,陆琥拉了把:“咱们等看榜吧。”肚子里却有些气。陆璜也是陆家子孙,可到底希望是陆璟中了,这才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
县官把卷子都看完了,再无一篇比陆璟的那篇好。
取还是不取呢?
陈富过来:“老公祖,是不是该写榜了?天还黑得早,离得远的童生还要赶回家。”
县官点了点头,看了眼陈富,把陆璟的卷子放在了最上面,提笔写了个“壹”,把一摞取了的卷子交给了书吏:“按着这个写榜吧。”
陈富呲了呲牙,他给陆璟下了那么多眼药,居然没用?
县官却有县官的道理,陆璟的才华摆在那,迟早要出头。他不给陆璟过,下任来了一样给过,他倒平白得罪了一个官场中人。若是结了这段善缘,日后官场上反倒多个照应了。
把陈富看了眼,唉,到底不是科甲出身,眼界不宽,当个典史已经到头了。
衙役出来喊了声:“放榜了。”就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