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在这等着自己呢。
但凡现在再能找个人替了陆璟,陆构都会找个人替了。只是这个人又不会出卖,还有把柄在手里能让他安心的,只有陆璟。
“也是,五郞这么帮四郞,自然不能白帮的。”陆构几乎咬着牙,“那十四亩的地契这就给五郞。”
十四亩地算什么,现在给了,只要陆璜成了秀才,就可以再从陆璟手里要回来。而且要的还会更多。
陆构憋着火,小兔崽子不把他当二叔,那他也不会把小兔崽子当侄子。
陆璟看看陆构递过来的地契,没错,就是新婚夜让徐惠然瞧不上陆家,对着他一脸鄙视的地契。
“五郞,这下去省城没有问题了吧?”
陆璟把地契折好,塞进袖筒里:“既然二叔都如此待我,我又怎么能再推辞。”
“这样就好。咱们家日后就靠你和四郞了。我只求着你们一路可以去到京城呢。”陆构说得无限惆怅。
陆璟拿着地契走了。
等陆璟一出门,陆构躺在竹椅上:“真不知道大哥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就有了这么个猢狲儿子。”
这一回要比上一回还要多两天,光路上坐船就要坐一天。
离着陆璟走,还有几天的功夫。陆李氏就开始问徐惠然准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