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杜阿福说把蚕砂枕头和几块织好的布送到“王记布铺”去。
徐惠然跟杜阿福说完,就坐下来织布。
“枕头你打算卖多少一个?”陆璟问,这可是要打着他的名号卖。
“贵了人家也不买,便宜了倒像假的,就九两银子一个吧。”
陆璟看着徐惠然:“我差点不能去考,要是我不能考了,娘子的这些蚕砂枕头怎么办?”他把脚抬高了点,似乎是在自我欣赏,但抬的位置更方便徐惠然一抬头就能看到。
徐惠然没抬头,依旧“哐当……哐当……”织着布:“相公不会不去考的。”
“为什么?”
徐惠然抬起头看了眼陆璟高举着的脚,抿嘴笑了:“要是相公今年不考,明年不得再跟今年一样,那脚不是白崴了。”
她可知道,陆璟是不会为了陆璜把命和前程搭上去的。陆璜这个包袱是一定要甩掉的。
如果陆璟真给马踩伤了,甚至死了呢?徐惠然想着,那她可以找个庵堂住进去,倒也自在了。
陆璟把腿放了下来。
真心黑,不比他心白。陆璟心里感叹了句。
陆璟却又忍不住唇角微翘。徐惠然说这句的时候,娇俏可爱,倒没有之前的那种要拒他于千之外。
他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