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骂两声了。
小陆蔡氏却不肯背后骂,一定要当面骂,每天总要跟陈冬梅对骂几句,不然这天像是没过。
徐惠然听着就觉得天天吵着多累。
陆璟却很自在,跟从前一样在书房里看书、习字、写文章,累了,抬眼看对面正织布的徐惠然。
“娘子,你不是答应穿了,怎么还没有穿呢?”
“做事哪能穿。”徐惠然左手一提综,右手把梭子穿过去,档拉回来“哐当……”砸实纬线,也砸实了她的话。
陆璟把后背靠着背:“我们去岳父家吧,这回岳父帮了忙,总不好不道谢的。”
“用不着的,我爹不在乎的。你要是想谢,等你回了县学再去,就好。娘为了你的事,受了惊吓,安神汤喝了几天,你还是多陪陪娘吧。”
陆璟的目光往窗外看,陆李氏其实已经没事了,不过是想在儿子面前表现下她的重要性。
这样的事,陆琥刚娶刘玉秀时就有过。后来陆珍娶杨如春时,也有过。陆璟的眉头皱了皱,他娶徐惠然,陆李氏还是头一回喝安魂汤。
陆璟的眼睛转了回来,望着徐惠然,有些出神。
徐惠然抬起头看了眼陆璟,又低下了头,有点猜不透陆璟想什么。头一回,猜不到。
她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