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蕊香的事,早就传遍了。只是谁也不跟陈富和陈冬梅说,不就是怕说了没好事反惹一身臊。
陈冬梅瞪着杨如春:“什么要出来了?”怀没怀上,她还是知道。
“我这是祝四弟妹早日怀上。”杨如春笑得眼睛眉毛都要飞了。
刘玉秀低下了头,这事她听陆琥说过,要是陈冬梅知道了,家里不得乱了套。
徐惠然坐在那,回想着前世,这段影影绰绰,不是分明的。陆璜是外面有了个女人,后来呢?
可能跟她关系不大吧。陈冬梅有事,那是在后面。是在她跟陆璟去做官前,还是做官后呢?徐惠然想不起来了,手却握成了拳,指甲掐进了肉里。
陆璜低着头,心里发着慌,就怕葛蕊香真的去跳河,一尸两命,那可是自己的骨肉呀。他有点舍不得。
陆琥眼角瞥到,摇了摇头,陆璜只是堂弟,中间还隔着老陆蔡氏和小陆蔡氏,况且又是这种内宅事,让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说?
四弟真是太不检点了。
陆璜想了一晚上,也给陈冬梅闹了一晚上,天亮时决定去硬气下。可走到了陆构和小陆蔡氏住的屋子,又犹豫了。
他实在是没有胆量说,就怕到时又挨打。屁股上的伤才好,要是再挨打不就给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