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看着陆璟,这孙子打小脾气就犟,小时候倒还好,可以仗着爷爷的身份教训。可如今五郞已经做了官,再像小时候那样倒不好。
陆构笑了:“爹,五郞又不是孩子,有自己的打算,咱们也别催。说不准京里已经有看重的姑娘呢。”
陆李氏去看陆璟,等着陆璟确认。
“爷爷,京里并没有,我只是不想再娶。今世,成过一次亲就够了。”陆璟垂着头,转身往外走。
葛蕊香叹了口气:“五叔对五弟妹用情真深。唉,可惜五弟妹是个没福的人。”
走出门的陆璟听到了这句,抬起头望着天,好像徐惠然就在天上,轻轻地说:“我不是用情深,是无情可用了。娘子,你说过,我是薄情人。我确实是薄情人,那点情给了你,你走了,我那点情你也带走了,如今,我就是无情人。”
徐惠然听不到。做鬼的她看到陆璟望着天。可望着天,又能怎么样,她不在天上,她在鬼界。
陆璟回了屋,望着他和徐惠然睡过的床,摸着床柱,冰冷彻骨。
他躺了下去,手横到边上,再也没有软玉在侧。
陆构瞅了个机会,找了陆璟:“五郞,来,二叔跟你说点事。”
陆璟走了过去。
看着这个侄子,陆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