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苍白,武末丰非常担心。
“我没事的。”为了不让人着急,云暮强撑着坐起来,将额头上过长的头发随手夹上去,他露出笑容,“晚上客人就来了,你赶紧休息吧。”
“没事的,这不还有几个小时呢。”在上铺时武末丰就换了衣服,刚在地上随意擦洗过身上不再黏糊糊的,他看着精神许多,“我看你昨晚就不太舒服,该死的林扒皮就是不让你请假,这晚上还指名要让我们都过去,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没事跑这来吃什么饭看什么表演,让我们跟着受罪。”
“你看他那么紧张,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但听着房间里杂乱的抱怨声,云暮只能安抚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同伴,“小心应付过去就好了。”
“嗯,你坐着,我先给你打盆水去。”武末丰摇着头,从床底下抽出云暮的脸盆往外走。
房里的人大半梳洗好,不少都已经上了床,有人闭眼休息,还有人继续怒骂,对他们来说唯一的发泄方式只能是躲着咒骂了,除了这间屋子,到了外面他们就必须约束自己像具木偶,无声无息的存在移动。
“先洗洗。”从床栏上拿下旧的发白破洞的洗脸巾,武末丰递给云暮。
吸了口气,云暮解开胸口扣子,直接将身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