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摸了摸,心疼道,“疼不疼?”
“好几天了,早就不疼了。”
“看医生了吗?”
夏喜平扑的一声笑了,“你跟我妈是不是都觉着我是琉璃咯嘣儿做的,一碰就坏?”
韩卫东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是怕碰坏,是怕撞傻,这么聪明的小脑袋,撞傻了多可惜。”
“我练过铁头功。”
韩卫东笑了,在夏喜平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你说你练过铁布衫,我也信,不过,不管练过什么,平时也要注意点,别把自己弄伤,要不然,我会心疼,嗯?”
韩卫东的声音沙哑又低沉,特别是最后一个字,语音还微微上调,带有一股不容人拒绝的爱护和宠溺。
夏喜平觉着心里就象被小奶猫轻轻地搔了又搔,有点麻酥酥的。
她捏了捏韩卫东的手,“我知道了。”
然后拉着韩卫东,让他在椅子上坐下了,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