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平丢下木棍,又没命的朝前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留意着后面的动静,生怕男人追上来。
以那男人的块头,她搞个突然袭击还能有些胜算,如果被男人抓住,那她可就没有一点胜算了。
不过这次,好象男人没有追上来。
估计是被她打得狠了。
虽然男人没有追上来,可夏喜平不敢停下来,一直拼了命的往前跑,跑着跑着,听到了狗叫声,前面应该是个村子。
可她不敢往村子里跑,谁知道村子里的人是敌还是友。
万一老太婆就是想把她卖到这个村子里来,她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人生地不熟的,这会儿她谁也不会相信。
夏喜平身子一转,又往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一头栽到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她早已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了,只知道周围静悄悄的,有风从树梢掠过,叶子跟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身体已经疲乏到了极点,神经却还是绷得紧紧的,尤其是耳朵,前所未有的警醒,只要周围稍有异响,就会惊弓之鸟一般猛抬起头。
躺了一会儿,没见有任何人追过来。
可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强撑着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