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取消,和以后分开的结果都一样,”容晨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云柠,你给我时间,我学过中医,可以治好你的伤。如果以后,你有了自理能力,依然想和我分开,我不会拦你。”
“哦。”云柠犹豫了。
在农村来说,大喜这天分开,的确和一起过了日子后分开,是一样一样的。
合计一下,她现在就认识容晨一个人,而她又确实没有自理能力,容晨和她结婚,照顾起她来,的确更方便一些。
“那就麻烦你了……”云柠只得软了口气。
“好,张嘴。”汤勺再次递过来。
云柠张嘴,将泡的稀烂的点心吞了下去。
这桃酥有可能是自家的食材烤出来的,虽然样子太老,都摆不上台面了,但很香。
“可以吃东西了就好,等回家,我给你做烤肉吃。我昨儿个打了一只野鸡,还正合计着怎么喂你呢,现在你都可以自己吃了。”容晨摸了摸云柠的脑袋,这回话多了起来,言语很是温存。
云柠被这份温存给包围起来,都有种暖风熏得游人醉的错觉了。但却吹不散她的迷茫,如果她没听错,容晨说的是野鸡?这不是受保护的动物咩?
容晨朗声冲门口喊了一句:“小娟,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