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着,但我认为,这种重大的事,关于他一生命运的选择,应该尊重他自己的意愿!”
她补充说:“上次,就是前天晚上,在去陆家晚宴的途中,我们遇上了歹徒,我第一次深入了解他的工作,十分的危险。我在担忧下曾问过他,有没有想过退役,但他很坚定地说:‘没有。我热爱我的工作,也敬重我的工作。’”
苏悠悠深深呼吸了下,“因此,我认为‘军人’、‘警察’这两个词汇,在他生命里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那是他的信念。若选择了保守治疗,70%的成功率,也许能挽救他的生命,但会抹杀了他的灵魂,留下的是不健康的身躯、如枯井般索然无味的人生!我相信,如果此时他有意识,应该会选择第一种方案的。”
整个走廊安静极了。
陈砚舒怔怔然,泪珠都涌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滴滴滚落。
苏悠悠不敢与她对视,小手都攥得很紧,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握来,好似给予了她力量般。
她侧头望去,与秦泊轩对视一眼,朝他勉强笑了笑,就鼓足勇气说:“对不起,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但正如伯母说的,生命是最重要的,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第二种方案,因为第一种方案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
沈铭灼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