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危险时期。”如果又来一个歹徒,她一个人住在酒店,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苏悠悠心一惊,忙改口:“伯母的好意我心领了,秦总那有公寓,住着很好,就不浪费钱了。我和秦总是朋友,他是正人君子,我们形式婚姻两年,都没出什么事,都离婚了那肯定更不会,无聊的人爱传闲话,就让他们去传吧,我们问心无愧。”
她吧啦吧啦一顿话,急于表明自己的清白,自然就没注意到秦泊轩的脸色。
“那,好吧。”陈砚舒为难地应下。
几方人马分别,各自坐上车。整一路上,秦泊轩都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经过一晚上的忧虑,如今兴奋劲过后,苏悠悠困得直打哈欠,小脑袋不停地磕着,迷迷糊糊睡着觉。
秦泊轩斜眼看了看她,忽然有点不明白,自己在生什么气生气的源头——那个女人正呼呼大睡着呢,丝毫没有看到他的脸色。但气归气,见她不停磕着脑袋,又好似魔怔了般,拿手扶着她的头,让她枕着睡得舒服点。
到了公寓门口,苏悠悠已经睡得香喷喷,脸上添着几抹红晕,像是初夏的粉荷娇艳诱人。
秦泊轩看了几眼,就吩咐司机打开车顶,把她打横小心地抱出,进了公寓,放她在柔软的床上,听她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