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晚上,灯红酒绿便成了这个城市的标签。
傅尉斯与新锐导演万辉辉吃完饭之后,又转场到下一个地方。
万辉辉看得出来,傅尉斯兴致不高。
科幻电影一直是傅尉斯感兴趣的,难得最近手头上有几个高质量的剧本,万辉辉连忙通知傅尉斯过来看看。
往日的时候傅尉斯多少会发表一点意见,甚至侃侃而谈,可今晚他却一直抿着唇没有说话。
最后落下一句:“你看着办。”
紧接着便是一根接着一根的烟。
场子是万辉辉特地吩咐孙洲让先热起来的,孙洲这小子搞这方面有天赋,一帮兄弟中都说他是个交际花。
牌桌上早已经欢脱了,美艳绝色也不在少数。能进入这种少爷的场子,无一例外一个个都是人精。
傅尉斯到的时候,正对着门的孙洲喊:“傅爷来了啊。”
他这声也不算清亮,但一个包间的人都下意识噤了声。
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在唱歌,刚好落在那句:“……十年后或现在失去,反正到最尾也唏嘘,够绝情我都赶我自己出去。”
傅尉斯怔了一下。
这首歌几乎是蒋妥的最爱,巧合的是他也是水瓶座。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戴着耳机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