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搅着被子,对傅尉斯说:“你昨晚讲故事的时候我好像已经睡着了。”
    他笑说:“我可以再讲一遍。”
    讲多少遍都可以。
    蒋妥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呀?”
    傅尉斯答:“刚洗完澡。”
    蒋妥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傅尉斯在游泳馆里当自己教练时的身影。
    她想到他的八块腹肌,想到他结实的臂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实则傅尉斯眼下的确只是一条浴巾围着下半身,一滴水珠从他胸肌上滑落到腹肌,最后隐匿在白色柔暖的浴巾内。他拨了拨半长不短的发,问蒋妥:“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蒋妥想了想,说:“我想听听我们之间的故事。”
    傅尉斯一怔,道:“好。”
    夜里安静,万籁俱寂。两个人捧着手机淡淡诉说,是难得的岁朝乐事。
    这个时候的蒋妥不满十八岁,她深深明白自己心动的源泉。她思索久久,终于告诉自己,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无论两个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总不至于不共戴天。
    于是这个晚上,蒋妥第一次从傅尉斯这个当事人的口中听到了他们之间五年的点点滴滴。
    如同王培凡所说,五年前蒋财富去世,蒋妥走投无路投奔傅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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