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抽泣声,却不知是谁在悲叹。她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睁不开。整个人都无法动弹,没有力气,疼痛难忍。她想嘶吼, 可嘴巴里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哪里?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蒋妥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无休止的梦。忽而,她惊醒,浑身湿透。
意识逐渐清晰,她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手,先是十指并拢捏成一个拳头,继而缓缓张开。动作自如,不再有半点疼痛和障碍。
天边已经渐渐泛白, 星月缓缓落幕。
蒋妥不止何时又进入混沌睡眠, 再睁开眼,阳光已经偷偷撒进屋里。
看了眼床头的电子日历, 今天是十一月一日,星期五。
正准备起床,敲门声响起, 是蒋帖在外面,喊:“姐,醒了吗?”
“醒了。”蒋妥连忙起床。
双脚沾地的感觉如此真实,她终于明白一晚上做的那个不过是梦。
而距离她那个梦境发生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了五个月。
开了门,蒋帖一脸温暖笑意看着蒋妥,说:“今天不能睡懒觉了,等会儿我们得去复查。”
蒋妥点点头。
她记得这个事情。
正是因为昨晚上睡前蒋帖再三吩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