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觉得傅尉斯渺小。
    这个最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词语。
    趁着傅尉斯睡着,蒋妥不用偷偷摸摸,便放肆且明目张胆地打量。
    她昨晚甚至都没有这么仔细瞧过他,即便两人那会儿唇齿交缠密不可分。
    回想这五年,两个人虽然同躺在一张床上,可她却从未用心去感受过他。倒是自己失忆后的这几个月,她似乎更加了解他。
    其实外表看似冷漠的傅尉斯,内心也是个大男孩。他的霸道都是情商低下的表现,只要她开口指正,他就能接受并且改正。但以前,她从未有过言语上的反抗。那时候,她的反抗是沉默无声。
    如今后知后觉,她本身也没有什么资格来说教傅尉斯,她自己也是个情商极其低下的人。
    站在门边莫约有半刻钟,蒋妥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她饿了。
    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傅尉斯突然睁开了眼。蒋妥瞬间怔住无法动弹,视线与他相交。她可笑地祈祷傅尉斯没有看到自己,甚至还自我催眠变成隐形人。
    傅尉斯的眼神只是稍稍浑浊,继而变得犀利深邃,他作势要坐起来,不料不小心碰到正在输液的管子,挂着的吊瓶也惊慌地晃动。
    蒋妥到底还是推开了房门,走过去给他查看了一下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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