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妥看着心里不太舒服,伸手在他留置针上方的血管轻轻抚摸。
    这一瓶一瓶的点滴挂下去,傅尉斯那一块肌肤凉凉的。
    蒋妥搓了搓手,给他捂了焐,问他:“凉吗?”
    “不凉。”
    已经十月份的南州市,到底是有些凉意。但这气温却是十分宜人舒适的,窗户打开一掌宽的风,清风徐徐吹进来,也能捎带吹走些许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