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办。”
“你还别说,真说不准,好像安局今年要省城和这里两头跑。院长说,会派人专门负责他的健康情况。还有,前段时间她到处向人打听,问去省城的手续怎么办。”
“呦,她还真能去省城?安局爱人不一定能让!”
说话声音突然压低了下来:“安局爱人好像有病,那个病,精神方面的。”
“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别是瞎编的!”
“我哪儿敢瞎编这些。这可是前两天我亲耳听见金大夫和李大夫讲的。”
“他们讲什么?”
“金大夫说,安局爱人失眠严重,估计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要入院治疗。李大夫说,那就让安局爱人先在本院看,不行的话,再送到外地专门的精神科医院。”
“呦,安局爱人一进精神科医院,那可就指不定什么时候出来了。”
“就是,要不我说那个金慧兰指不定将来什么样呢!咱走着瞧好了,我看她啊,不简单。”
“我原来以为她和李大夫能成呢,哪知道现在成这样了。”
“除了年纪以外,李大夫哪里能跟安局比。安局儿子你见过没?”
“见过,一表人才呐。”
“咱院长见过安局年轻时候,他说安局儿子长得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