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
崔蘅芝早早地上了床,但没有睡。林蔓进屋时,崔蘅芝正侧卧在床上,看着窗外出神。夜风习习,空气里有青草的香味,蝉声喧聒,扰得人心烦意乱。
“我有对你说过,我和你高叔叔是怎么在一起的吗?”崔蘅芝悠悠地说道。
林蔓坐上了床,倚在床上的另一侧:“是相亲?魏婶提过一句。”
崔蘅芝无奈地笑:“一个女人,已经过了三十,又刚刚死了丈夫。哪里有相亲的资格。”
“丈夫?”林蔓讶异道,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崔蘅芝有过丈夫,不过转而一想,像崔蘅芝这样一流的大美人,怎么可能年过三十还没嫁人。于是,她又觉得没什么稀奇了。
崔蘅芝眼神放空,喃喃地述道:“我丈夫是打仗时候死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和几个太太在麻将,一个副官走进来,告诉了我这件事。”
林蔓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崔蘅芝道:“47年?还是48年!记不清了。后来,又有穿列宁装的人来告诉我,说我的丈夫有功,会给他表彰。哼!人都死了,还要那些表彰有什么用。”
副官?列宁装?
林蔓隐约觉出了其中有蹊跷。很显然,这两拨人可是对立的一拨人,怎么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