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混一定有前途。
林蔓瞥了小余一眼,轻笑道:“你先回去好好复习功课!想跟着我混,你也要先把这次职称考考出来。”
“检票了!检票了!把票都拿出来。”列车员穿过车厢,检查卧铺上坐着、躺着的每一个人。
还是同前几次一样,林蔓专心她的事,一概不管闲事。小余拿出了他和林蔓的票,给列车员看。列车员走后,小余拎了下暖瓶,发现没水了,马上去开水房打水。
研究了一会儿笔记,林蔓有些困了。她趴在枕头上,视线望向窗外,不禁失神想道:“也不知道高毅生栽培我,是不是也像我想栽培小余的心情一样。五钢厂里派系林立,复杂得厉害。一个人太累了,终归还是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
转而,林蔓又想到了刘中华:“其实相比起来。刘中华兴许也是高毅生以这样的心态,用心地培养,一路提拔到厂委的?据郑燕红说,刘中华起初也是个普通的小科员。如果不是高毅生一手提拔他,以他的资历,恐怕现在还是一个小科员,连副科长都没混上呢!”
回程的火车比去西城时的火车快了不少。只用了两天半,火车就开到了省城。又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它驶进了江城市火车站。
林蔓办妥了手续后,电话运输科的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