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蔓道:“嗯,还进去过一次。”
郝正义道:“现在抓得严,他万一再不犯了呢?”
林蔓冷笑:“赌徒哪儿有收手的时候,你找几个人试他一下不就行了。刚好你也可以抓个现形。”
郝正义道:“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林蔓道:“不过你要帮我办件事。”
郝正义了然道:“说吧!什么事。”
林蔓道:“那小子的父母很溺爱他。你叫人想法把他父母也扯进局里。”
郝正义笑道:“你也太狠了,想把他们家一锅端啊?”
林蔓冷冷地笑道:“手长在他们身上。那男人要是有足够的自制力,就不会加入牌局。那男人的父母要是脑子清楚,也不会跟着儿子一起进来。哼!不管他们有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怪不了我,也怪不了你。”
“行啦!我明白了,”郝正义打保票道,“你把那人的资料给我,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
林蔓刚想挂电话,忽然又觉得稳妥些更好,于是便又对郝正义补充道:“唉!想法把他们弄远点,最好去边境的哪个地方的农场,十年八年都让他们回不来。”
就在林蔓和郝正义通电话的时候,许勇从外面回来了。他手里拿了一大摞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