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就怕万一。我总不能真看着她被打死吧!”
林蔓想了一想,觉得秦峰说的有道理。要是往深了自私地想下去,那女人要是真有一个好歹,秦峰身为公安居然见死不救。这事只要传出去了,秦峰非得受到处分不可。
林蔓长叹了一口气道:“唉!怪就怪我们倒霉,摊上这么奇葩的邻居。”
吃过了晚饭后,秦峰开始埋头桌上,写他的工作报告。林蔓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看她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屋子里静谧无声。随着夜越来越深,墙上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就愈发得响。
转眼间,时针走过了10点,门外忽的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有些轻,仿佛是生怕惊扰到谁。
林蔓走去开门。
“你是林蔓同志吧?”门外站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林蔓不认识老太太:“你是?”
老太太自我介绍道:“我姓柏,你就叫我柏主任吧!我是妇联的。”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林蔓差些忍不住笑意。她既没被秦峰家暴,需要妇联做主,也没有因为秦峰在外面有女人,而要妇联主持公道。平白无故的,妇联主任上门找她做什么。
柏主任看了看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