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勉强笑了一下,极不情愿地答应了。工会主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那意思是人情有来往,过去他帮过她的忙,那么现在她就自然要接受他的摊派,还他的人情。
安排完毕,吴主席和柏主任觉得没什么事了,起身向林蔓和秦峰告别。
于晚秋跟在林蔓和秦峰身后,送吴主席和柏主任出门。
天色不早,送人回来后,秦峰从卧室拿出行军床,林蔓满怀郁闷地拿出了一床被褥。
于晚秋抢着帮秦峰架床:“这些事,我过来干就好了。”
秦峰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于晚秋一抢着干活,他便索性扔给了她。转而,他从林蔓手里接过被褥。
“都折腾一晚上了,你收拾一下回房吧!”秦峰催促林蔓道。
林蔓也不愿意给于晚秋铺床叠被。于晚秋兴头十足地架起了行军床。自从吴主席和姚主任走后,于晚秋眉间的阴霾一扫而光。对于这样的人,林蔓实在生不起一丝半点的同情心。
林蔓回房后不久,秦峰也回屋了。
进屋的时候,秦峰顺手反锁上门。
黑暗中,林蔓感慨地说道:“你说的对,那种人真会恶心死你。”
秦峰道:“我悄悄问过姚主任。她说墙漆最快一星期就能刷好了。”
林蔓